
把這小窩放空了整整一年,雨夜我終於也回來了的說w把這裡所以的東西都又看了一篇……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一年前的自己可以如此有心機的整理好一個小窩。
不過,有些東西,還是得改改。首先來的,自介也~
都是些有的沒的,放心好了。^^
–紫 雨夜(遙琳)
有關暱稱什麼的……雨夜就好,其他什麼小雨啊、小夜啊、阿紫啊都可以。遙琳是畫畫和製袋用的署名,如果你是覺得叫遙琳比較親切一點的話,我也是沒所謂的啦。

把這小窩放空了整整一年,雨夜我終於也回來了的說w把這裡所以的東西都又看了一篇……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一年前的自己可以如此有心機的整理好一個小窩。
不過,有些東西,還是得改改。首先來的,自介也~
都是些有的沒的,放心好了。^^
–紫 雨夜(遙琳)
有關暱稱什麼的……雨夜就好,其他什麼小雨啊、小夜啊、阿紫啊都可以。遙琳是畫畫和製袋用的署名,如果你是覺得叫遙琳比較親切一點的話,我也是沒所謂的啦。
喲。好久不見了~
說好的第五回終於在這麼多個月之後生出來了。(我可是老老實實地懷了胎十月啊……)
也不期待真的有人會來看啦……反正這窩就是用來自娛的。
不過如果過真的有人看了,儘管說一聲,留個爪子印,我還是會替你祈禱的。
*

先是電視、再來是電腦、現在連手機也送廠治理了這是怎麼回事
(小姐我是絕對不會承認我天生跟電器無緣的喔)
家裡那個外表老是老不掉的老女人(←我媽)就一昧兒不停地說著什麼——
『妳認命吧專心彈妳的琴看妳的書游妳的泳裁妳的袋子吧這輩子別再碰電器了~』
而我想說的是、

好吧我上上星期和上星期又忘了又發文。
本來想前兩天補回的,不過剛好發現【殤之沫】的存稿裡有兩個章回都變成了亂碼(所以說這到底是什麼會事兒?),所以完全沒法更新。另外的【隨筆】雖然有存稿,但卻是手寫的,雨夜首次發揮懶人的本色,一點也不願碼字。
於是就成了現在這局面了。
【殤之沫】只有兩個章回變了亂碼,其他的章回都沒有事,但是總不可能跳過中間那兩回兒吧?^^"
為了補償缺少了的更新,現在發圖(其實大家都比較喜歡看圖對吧我知道)。

想自家樂果出現在這裡側欄的話可以留言喔。
歡迎到下面取樂果(●°ω°●)
把語法複製,貼到側欄上就OK了~個人比較喜歡第二款的說,但是第一款裡面那只蝴蝶也超級漂亮WWW。我想之後有空的時候應該會再弄多一兩款玩玩看,做樂果很好玩啊,大家也做幾個吧XD
特意弄了兩個色調完全不同的,都喜歡的話就把兩款都抱回家吧!(誤
PS.二零一四年二月一日新增了第三款喔。
他淡如河水的話彷彿一個核彈在我腦海炸開。喂喂,先生你自己綁錯人都算了,為啥我還得替別人跟你上床啊?悲催啊悲催……
傳來微弱的聲響,我聽到那個人站起來了,一步一步向我走來。那輕巧的腳步每一步都踏在我心上,讓我的心情沉了下來。我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緊繃。直至那個人的手觸到了我的手臂……
「別碰我!」我身用力一側,倒向一旁。
「沫兒!」
尖銳之物刺入鎖骨,錐心的痛傳偏全身之時,我意識散渙。
女人是水。
水有很多種不同的形態和種類。
冰、蒸汽;禍水、聖水;淙淙而流的溪水、洶澎澎湃的洪水。
水是身不由己的——水由溫度改變她的形態,成為冰、成為蒸汽;由別人決定她的價值,成為禍水、成為聖水;由環境改變她的形式,成為溪水、成為洪水。
女人是水。
如果有人傷了我重視的人,我會把那個人至誅死地——不,我會讓他痛苦得想死去,但是卻死不得。
也許,我會砍掉他的手和腳,把他弄在荒郊野外……
也許,我會在他身體上造成千個傷口,再淋下鹽水……
也許,我會用熱熔的蠟倒在他身上……
也許,我會用刀刺進他的腹部,然後……
窗簾透來微弱的白光,宣佈著新一天的開始。我瞇著眼,手下意識地擋在眼前,想隔開刺眼的陽光。
「小宋,今天第一天上學,快點下來吃個早餐!」
我「碰」一聲的掉了下床,背後傳來疼痛的感覺,天那、我的背……
手伸到床上摸索著,一個硬硬的東西到了我的手中——涼涼的、長方形的?啊,電話。不是我要找的東西。再摸摸,唉、是這個了,我的眼鏡。
我握著它,推開房門,進入了暗無燈光的洗手間。迅速地換上校服,簡簡單單地梳洗了,一頭淺色的過肩長髮用髮帶束在腦袋後,清水撥一撥臉,齊齊的劉海貼在額前,便出了洗手間。